多年来已经形成的一些喜好怕是已经不易更改。如今案头搁置着林语堂先生的几本书,喜欢的也许是他那犀利的笔锋,幽默的视角可能还有那“人生不过如此”的霸气吧。大师留给后世的是他对生活的感悟,人性的提炼,也是把极其“私人”的东西与后辈小子们分享。从某种角度这些大师又何曾离我们远去,读他的书,顺着他的思路思考或反驳不亚于与他隔着时空对话。
天真烂漫是孩童幼儿的本色;粗旷,热情和愚憨又好像是青春期的名片;紧张、敏感生怕出的了什么错,大脑活动剧烈时刻想着如何把经验转化为利益怕是人到中年的征兆。是啊,聪明到了极致就是一副退而守拙藏愚的态势。再经过十几年的循世达练,性格就日臻圆熟了,人也就变得波澜不惊。这里,面貌竟然也改了不少以至于电视里所有的少林寺住持方丈都长得和画报里的寿星老儿一样。想着寿星老儿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嘻哈赖皮过,禁不住哑然失笑,人生就是一个过程。
一年有四季,一日有四时。人生童年、壮年和老年的韵律之美使得每个人都成为了演奏家,自己奏乐去演绎那一场场的冲突或是让那一队列的音符排列有序。从某个角度,品音乐又何尝不等于品人生。错误多的演奏家,那音乐甚是刺耳难听。那些精巧的演奏家却总是能隔着乐谱去演绎。我每次听到琵琶曲十面埋伏就想到了白居易那“大弦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一曲《琵琶行》后,江州司马青衫湿透,诗魔治世的锐气也大为消磨,逐渐变到了“独善其身”。
人生如奏乐,那乐谱须得由自己供给,那一个个不调和的音符发出的怪音有时候能把整个乐章打乱。人生又怎能只如奏乐,哪里有弹错了重弹的机会。从这个意义上讲,人生复杂于演奏。这种心态古人也曾表达过: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得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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